发送注册邮箱验证码。同一邮箱 60 秒内只能请求一次；验证码 5 分钟内有效。

返回：成功是 success；命中冷却返回 40008；邮箱已注册返回 40003；发信失败返回 50011。 副作用：写 Redis（验证码 + 冷却键）、向外部邮件服务发起发送请求。

顺序上先写 Redis 再发信：这样即使发信失败，冷却键也已经落下， 用户必须等冷却结束才能重试 —— 用「可能多等 60 秒」换「不会因发信故障被无限刷」。 另外，对已注册邮箱直接返回 email_exists，等于暴露了「该邮箱是否已注册」， 这是产品上为了方便用户（提示去登录）而接受的取舍。